唐毅明碎碎念

最近看周遭的人或者恋爱，或者结婚了。忽然也有很多感触。可能对于一个志向远大的人，这些小情绪和小纠结是会遭他不屑的。幸而我不是那种野心非常强烈的人。我可能是个本质上理想的现实主义者，我总在现实生活中寻找很多理想化的存在，能让自己内心找到更多的归属感...

    转眼工作一年了，这一年没写什么东西，人懒了，笔也钝了。很多锋芒被磨平了，虽然内心深底处还保留着一些纯真，但总体上来说，世俗了。可能这样的变化更能适应这个社会，但身上某些变化是我不愿意见到的，可我还是这么变化着。

    一年，自信了，底气更足了。更受姑娘们欢迎了，呵呵，这并不是好事儿，容易分心。作为一个希望能做点成绩出来的男人，还是需要专注一些的。希望今年下半年能更顺利一些，肚子别鼓出来，成绩鼓出来。...

  我认为我这辈子做的最聪明的一件事就是一次让座。那次跟一对情侣老师一起坐公交，我们仨都分开坐着，这时上来一大叔，已经没位置了，便倚着女老师站。女老师很不舒服，男老师更不舒服。然后，我做了一件值得我说一辈子的事儿一一给大叔让座。皆大欢喜。那时候，我高二。

 在车上总犯困，坐着坐着就睡着了。迷迷糊糊醒来，也不知道这是到哪儿了，定定地看着车窗外，什么想法都没有。谈定，着实淡定。

开始世俗，开始谄媚，开始圆滑，在尘世间越来越随波逐流。理想在生活的谎言中渐渐淡去，幸亏心底的那份纯真还有所保留。我想，生活是该有些梦想的，让人在面具之下，有所寄托。

还记得第一次出远门的时候，是五年前的初秋，刚考上大学。第一次远行，带着乡愁和乡恋，一副踌躇满志。如今漂泊变成一种事业，反而很怀念当年的懵懂。今天看到朋友的日志：我们是在挽留自己，还是在挽留青春？

   我最不擅长的就是挽回，对朋友，对恋人都是。我记得初一那会儿，跟一朋友争论狂人日记和阿Q正传，结果后来的这些年再没说过一句话。对女生也一样，你要来，我会好好待你，你要走，我也不会苦苦求你。我会让你记得我的好，也绝不让你看到我的留恋。

  站了一路，有点受不了了。年纪渐长，不适合这么折腾自己了。漂久了，会有种想安定下来的愿望。不过安定的曰子有的是，到时候也会过厌掉，又会开始向往变化的生活。大概人总是这样，吃着碗里的，看着锅里的，永不满足。在这种欲望中成长和蹉跎。

在动车上站着的感觉真不好，生活环境好了，心却更远了。有时候会怀念在东北，环境糟糕些，但人纯朴、热情，更好相处。

   回青岛路上，虽然还不是家，但总归有种风筝归线的意思。老在外面呆着，很有种漂泊感，回去寻找一些归属感和安全感，然后，继续上路。

公交、地铁、火车、飞机...在各种交通工具上来来往往，匆匆忙忙。果然，刚毕业的时候喜欢出差，时间一长，就觉得疲惫了。不过年轻不就是用来折腾的嘛？高中物理老师的话是这么说的：今天的勤奋就是为了明天的懒惰。

   傍晚，在小区楼下的椅子上坐着，听听歌，吹吹风，何等惬意。白天的浮躁，吹吹就散了。心就静下来了。我喜欢这样的感觉，很踏实，还能想想家。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哪个女性我放不下，那就是我妈妈了。

   当一个女人有了孩子，她所有的人生观和世界观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，所有女孩时代的天真烂漫都转化成了絮叨，然后，她就成了老妈子。这是母性的伟大，但是女性的悲哀。

    很喜欢一个人坐在类似肯德基的地方，当然星巴克更好，书吧、咖啡厅都是不错的选择，一个人，不用理会来来往往的过客。可以看书，可以听歌，总之，悠然自得。

    悠然自得，早上看帖子才发现它的另一个意思，就是孤独。

  新买个东西总会非常兴奋，这就跟刚陷入恋爱的男女一样，过了新鲜期就好了。我想，我还做不到＂不以物喜，不以己悲＂，＂喜怒不形于色＂需要太重的心机，我还是随性一些吧。

  我想，我是回不去了。那个纯真少年成熟了，也世故了。那些天真烂漫的青春故事也随风飘散了。在成长的路上越走越远，回不了头了。浪子，不回头。

很多事情，我们无法控制，我们能做的，就是做好自己。

今天起，把对女孩子的心思放在工作和自我提升上。

强大的小宇宙才能爆发。

    那个我从没去过的地方：杭州上城区清泰街道吉祥巷75号。
    还有那个我叫了一辈子外婆的人，有一个很好听的笔名：杭雅。

    高考结束了，跟小姨夫一起去接李涛。认识个记者，让他帮待着进去了。等了许久才见到他，居然看了两次都没认出我。大概是太意外了。去欧尚逛的时候看出他的膨胀了。正常。去必胜客撮了一顿，饭后小姨夫正襟危坐，说，跟你说个事，是个坏消息。我立马领会了。小阿姨接着就说，外婆过世了。没人说话了，很安静。大家眼眶都红了，李涛哭得很伤心。一喜一悲，生活的转折；一离一合，人生就是在这样的来来回回中度过。也许这才是完整的人生。

    一场葬礼，对外婆了解得更加深刻了，我听到了每个人对外婆的记忆，各种人生片段。我把这些收集起来，还有那些泛黄的照片，和那些古老的信件，构成了我心中永恒的外婆。

    有些信任是毫无原则的。外婆出殡前一晚，我去后院抽了根烟，第二根的时候舅妈来了，我也不躲，看到就看到吧。那天中饭的时候舅舅抽烟，舅妈就很多嘴地让我也拿一根，还说那晚看到我抽了。舅舅就说：烟，我放在这里，我不给你，但你可以自己拿，因为你是大人了。我想了想，没拿。舅妈再多嘴的时候就被舅舅骂了，说我是对外婆的思念，女人无知！
    这样无条件的信任，我还有什么理由放任自己呢？活着，很多时候都不仅仅是为了自己。舅舅濒临崩溃抓着我的...

    一场葬礼，见了很多远亲，那些只出现在妈妈口中的阿姨和外婆们。
    杭州的三个阿姨，都是第一次见，但都很亲切。
    大姨：事业有成型；二姨：端庄稳重型；小姨；调皮可爱型。
    杭州女人的三种调调，我可能最喜欢的是小姨，四十多岁的人了，还能跟小姑娘一样青春。但我希望成为大姨那样的人，格局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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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做母亲的总会或多或少为自己的孩子指引一下人生，因为她比我们年长二十多岁，而我们却不愿生活在别人设计好的框架里生活。我们叛逆，我们追求自由，越飞越高，可当我们在蓝天飞翔的时候，放风筝的人日渐憔悴，可能没有力气再拉回手上的线了。我们在天涯海角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的时候，才发现很多东西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，当我想回去的时候，却回不去了，只有无奈，只有遗憾。
    外婆是杭州人，家族的所有人都希望我回杭州念大学，在杭州工作，可我不甘...

    葬礼结束那天晚上，舅舅哭得绝望。大姨的自以为是是导火线，小龙的闷头痛苦是火源，妈妈的眼泪无疑是火上浇油了，所有这些都让这个男人承担，无疑太重了。我永远也忘不了舅舅那绝望的眼神，一直握着我的手，很用力。太累了，太累了，人都是有极限的。
    之前办丧事的时候他什么都憋着，别人有什么都得来找他，因为他是家里唯一主事的男人。他得把葬礼办好，为母亲做最后一件事情。当所有这些都结束的时候，他终于忍不住了。积了太多的东西，需要释放一...

    我以前很怕离别，不愿参加那种告别的聚会，感觉离别的愁绪太多，很难受。可能还是不敢承担。但外婆的离开，我第一次很男人地直面这一切，一直陪着妈妈，陪着濒临崩溃的舅舅。
    知道外婆过世的那一晚我在寝室阳台上哭，回寝之后还是很迷乱。李一昂说，你得坚强，得给别人希望。飞机上我一直在想，怎么去面对家里的这一堆人。想明白了，就没有哭。要是还需要妈妈花精力来安慰我，妈妈也太累了。我是大人了，该表现出我的坚强，得给人希望。
...

终于回来了，结束了三天的疯狂，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，下降，下降。

此行装备：《浙江省公路里程地图册》中华地图学社出版（2009年1月修订版）、《江苏及周边地区公路里程地图册》地质出版社（2008年5月重印）（这书过时了，数次误导）、破旧单车一辆、书包一个、羽绒服一件（相当失误，就没穿过）、德芙一包（一颗不剩）、牛肉干一包（一粒未吃）、相机、手机等。现在想来有很多东西是不用背的。看他们专业选手背包里装的都是帐篷，我背个羽绒服就太土鳖了。

路线：自嘉兴...

终于决定明天就去了，再不去就要下雨了。13日的样子就要下雨，而且还会一直下，还不知道能不能坚持环太湖呢…呵呵，激情不知道能不能抵挡住狂风暴雨。一开始是激情，到最后就是拼意志力了。当年陈天桥也玩过这种跟自己战斗的游戏，看我玩不玩得起了！

我喜欢这种充满挑战的生活，很有目标，很有动力，还能好好沉淀一下自己。

大型招聘会，心情很好的跟李涛骑车去了。早上七点起来，就跟李涛一起疯狂了。（跟李涛实在是有很多相通的地方，今晚居然发现我们的身份证号的后四位都是一样的！）

到嘉兴的时候还是刚刚开始，很多嘉兴的同学都没来。我想我们是兴奋的有点过头了。招聘会是无聊的，人是多的，我们是挤热闹的。

碰到好多高中同学，才发现自己早已名声在外，一个问你分配到哪里了？另一个说你不是去海关了么？感觉都有点受宠若惊了。所谓名声在外，冷暖自知。

还遇到她了，这...

闹元宵，我也去凑热闹，跟我妈。去小蓬莱碰到了妈妈的一个同事，和她的儿子。孩子是个脑瘫儿，小朋友们都孤立他，我就去跟他玩，带他去图书馆看书。其实他一点也不笨，还很懂事，会替妈妈省钱，只是身体跟不上自己的思维。同样是孩子，他得到的比其他孩子少得多。牵着他的手，我很温暖。

身边的闲人越来越少了，最近总跟一帮孩子一起打羽毛球，现在已经在这一片打遍天下无敌手了。打得出汗，正好晚上跟李涛一起去洗澡。从澡堂聊到我家，从苏州、太湖聊到腾讯、校内，我们总是有很多话题的。我们是很像的，除了兄弟...